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晚上的时候就还好,那个侍卫通常会送她回来,偶尔也会帮她背医箱,不过宋长瑛总是拒绝,只有实在累极才同意,偶尔让人背一次,就极其客套地多谢。
那小侍卫叫许营,每次替宋长瑛拿东西,就好像多荣幸似的,脸都低到胸口去了,殷勤至极。
“一副阉奴才样。”
裴端看不惯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,总在两人身后骂他们,口不择言时,将自己也一同骂进去了。
所幸也没人听得见,不至于落了笑柄。
又过了两个月,终于开春,天气暖和不少,宋长瑛也换了轻快的春装。
今日她休沐,难得收拾了下屋子,也不过是把那些乱丢的书本一起塞进柜子里,整理了下药箱,看起来终于像是有人住的。
倒腾了一会,宋长瑛安静下来,拿出药杵开始捣药。
裴端坐在窗沿上,看向窗外,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屋子里瞥。
果不其然,还没到晌午,许营就过来了。他一来,那笃笃的捣药声就停了,开始叽叽喳喳的聒噪说话。难为宋长瑛那样安静的性子,居然受得了他的吵闹,还能露出恬淡的笑容。
聊了一会别人的琐事,许营就开始有些沉默,他结巴了一会,低头道:“瑛、瑛姑姑……下午我休沐,若是你无事、可否同、去祭拜吧。”
西山是他们这些守陵的宫人死后埋骨的地方,有善心的,到了清明前后会给他们烧个纸钱。不过说是祭拜的名头而已,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宋长瑛却笑着点头:“也好,也有多日不曾离开王陵了。”
派来收陵的宫人都是犯了罪受罚的,若非职务是不能离开,不过许营是正儿八经的侍卫,上面睁只眼闭只眼,带个宫人走走,也不算天大的罪。
简单收拾了一下,宋长瑛就跟着出门了。因为是偷偷出去,孝服自然是脱了,只穿着杏色的春衫,她发髻仍然是一根木簪挽着,随意整洁。宋长瑛的身上看不出柔美的模样,细说起来五官也算的漂亮,只是太寡淡,也太端庄,显得不出挑,但眉角眼梢里能带几分柔和的笑意,又叫人不自在感到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