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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汗就不给你擦了,嘴唇白的也挺合适。”小护士俯下身来,跟着开玩笑,“这样出去一准有效。”
封渊:“”
“放心,没什么大事。即便确诊了,该怎么治就怎么治,你还年轻,别多想。”医生说着,大门打开,手术床被护士平稳推出。
陈久一直靠着门旁站着,大门猝然打开,陈久赶紧迎了过去,盯着手术床上那张惨白的脸看。
这一刻,封渊从陈久脸上看到了毫无掩饰的脆弱。
青年的脸白到近乎透明,头发有些凌乱,眼下的乌青延伸到颧骨,眼睛里满是血丝,看着他的表情惊惶失措,让封渊在盛夏的季节想到了寒冬落队未归的鸟。
偏偏牙齿咬着嘴唇,咬的血色全无,但一言不发。
一股心疼的酸楚从心底窜上四肢,然后直冲眼眶,封渊勉强压下眼底的湿意,挪开眼神,闭上了眼睛,在心里狠狠骂自己。
昨天真是失心疯了,说的什么混账话。怎么可能分手?就看到他这种失魂落魄的眼神,自己都心如刀割,更别说眼睁睁和他分手,再看着他投身别人的怀抱。
封渊啊封渊,你哪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度?别装了。
手术床推进单人病房,护士一一交待注意事项,陈久认认真真记下,神态虔诚得像读书时候的孩子。等到人走光,病房空寂下来,陈久紧走两步,然后停在病床前一动不动,咬牙切齿瞪着封渊,像寒冬腊月被遗弃的小兽。
封渊心头一抖,然后那股热意就冲破眼眶的阻碍,湿漉漉滑了出来。
“别怕。”封渊对他伸出手,轻声说。
轻飘飘的两个字,像夏日掠过柳梢的清风,几乎翻不起涟漪,却在陈久的心里刮起飓风,紧跟着下了一场瓢泼大雨。
“你混蛋!”陈久高高扬起巴掌,眼泪扑簌而下。
封渊迎着他纤瘦的手掌笑弯了眼睛,“护士说了,我现在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动,要绝对静养。”
陈久哭着重复了一遍,几乎声嘶力竭,“你混蛋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