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是是,我混蛋。”封渊轻轻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“我不!”陈久站在原地岿然不动,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。
封渊琢磨着这会儿该用上苦肉计了,他咬着牙皱起眉头,“我疼。”
陈久依然岿然不动,“你少来!护士说了,再过半小时麻药才消!”
封渊:“”
忘了这是个高智商老婆。不好骗。
“我错了。”封渊迎着他通红的双眼,声音温柔缱绻,“我错了,你过来,好不好?”
还是打直球好使。刚才还僵立着的青年在这三个字的杀伤力之下哭着扑了过去。
生怕碰到封渊,陈久硬生生不敢动他分毫,只能坐在床边,捏着他发凉的手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陈久哑着嗓子。
刚做完骨穿,四小时内只能静卧,封渊不敢动弹,只能轻轻摇头,“不疼。”
比不上从穿刺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他那张惨白的脸的时候心里的疼。
“你骗人。”陈久噙了一汪眼泪。
“真不疼。”封渊笑着伸手,陈久把脸凑过去,任凭他轻轻擦掉自己的眼泪。
封渊常年健身,手掌都是粗粝的茧子,蹭在陈久水嫩的皮肤上有点粗糙的摩擦感,但就是这种感觉让陈久觉得无比安心。
他的封渊又回来了。还是会见不得他哭,还是会疼惜他,还是会笑着认错。
“别哭了。”封渊轻轻擦着他汹涌而出的眼泪,擦掉一把又涌出一把,源源不断,陈久像是要把这一夜的委屈担忧一口气哭个痛快,苍白的脸在封渊的掌下湿漉漉,哭的发红。